你胆敢动本殿一下,信不信立马撕碎你的喉管!
咔哒,那只金灿灿的嘴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她扣在了他的嘴上。
孟极兽:裂开了!
“小孟极,你呢,毕竟是猛兽,哎,别挣扎嘛!”雪糯糯说着,一把捏着某只兽兽的后脖颈皮肉,拎起:
“我呢,毕竟是在你的食谱上,安全起见,还是给你戴上嘴套吧!”
开玩笑,睡到半夜,你兽性大发,趁我不备,将我吃了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一切的孟极兽,傲娇冷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算了,为了本殿的通天神力,我忍!我忍常兽所不能忍!
于是乎,当雪糯糯再次将捆仙绳五花大绑在他身上时,某只太子殿下,淡定极了,弃疗——
哼,无知幼崽,这样就能困住本殿?
若非本殿看你蠢,好糊弄,早就换一种方式对你刑讯逼供了。
他不知道的是,她只是,对他没怎么设防。
换别的猛兽试试?早在对她扑食时,就给一掌劈死了。
孟极兽还以为,雪糯糯会像先前那样,将他抱在怀里睡觉。
哪知,她幻化回兽躯,屈膝在干草垫上卧下,将他放在跟前地势稍高点的地方,拍了拍软乎乎的大喵肚肚。
然后!她长脖子一伸,趴着枕在他肚肚上。
又被轻易挑起暴躁情绪的孟极兽,立马两眼王之蔑视:!该死的雌兽!
你、你胆敢,将本殿当枕头用!
雪糯糯打了个哈欠,闭眼,懒洋洋一句:“晚安喽,老公!”
说着,四角鹿头,还在他毛茸茸的身上,蹭了蹭,揉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