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却在想,小样儿,看你还怎么继续装。

孟无极:大意了!

“这不是尿,是水渍。”孟无极一脸淡定,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哼——

雪糯糯脸皮更厚:“哦?是吗?太阳当空照啊,又没下雨,你哪来的水渍?”

“本……本兽会控冰术,此乃使用控冰术降温、寒气融化后的水渍。”

孟无极急于解释,一本正经:“无知幼崽,没个眼力劲儿,净胡言乱语!”

“哦……控冰术啊。”雪糯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刻意秋后算账:“既是如此,你又何必在我跟前,伪装成灵智未开的幼崽?”

“那是你自认为的,本兽可从未承认这一点。”傲娇,望天,公然耍赖。

“哦……还真是这样的呢!”雪糯糯弯着嘴角笑,却又继续拆台:“如此说来,你真是那穷凶极恶、臭名昭著、穷兵黩武的孟无极?”

孟无极:我忍!

他不回答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干脆喵眼一闭,老僧入定。

雪糯糯心想,呵,狗孟极!

随便你吧,迟早有一天,你会哭着喊着承认你是谁,求我嫁给你!

孟无极:!哈哈!无知幼崽!

都不想搭理对方,一时间,气氛很尬。

雪糯糯索性,于池边浅水区的浓荫处卧下,趴伏在一旁的光滑石头上,闭眼午休。

少许,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孟无极这才缓缓睁开眼,轻易便破了她给他设下的结界。

掐了个诀,身上的遛兽三件套,随着他术法的使出,一件件解开,飘落不远处的榉树浓荫下。

嗯,必须放在树荫下,否则,稍后她醒来,他匆忙穿戴三件套,会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