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依然眼神不善,应舜之又听到了她的心声,从心,赶紧改策略。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嗯,掏两颗榴莲出来,往地上一摆,跪!
他跪下去的那一刻,叫得很惨烈,雪糯糯着实被惊到了。
心头的气,确实也去了一半,眼神也柔软了下来。
不过,依然不肯说话,冷暴力。
“糯糯,大约,是你这夫诸兽的宿体,酒量不太行。”应舜之甩锅,又为自己辩解:
“大约,是我这孟极兽的宿体,常年混迹行伍,与将士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是以,酒量甚好。”
“再者,白矖这桂花酿,自然不是凡品,后劲儿嘛,有点大,呵、呵呵。”
雪糯糯半垂眸,心想,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趁人之危!
应舜之:趁?
“糯糯,这桩事,虽是我先起的头,然,主动权一直都在你手中。”
雪糯糯隐约有了点记忆,确实是醉得登峰造极的她,各种放浪形骸,放荡不羁,声控提要求。
那场面,啧啧啧,已经不能用令人面红耳赤来定义了。
简直就是,她恨不能死上一回!
她真是羞愤难当,自己这究竟,什么酒品。
雪糯糯心想,自己选的男人啊,还真是次次都有惊喜。
这特娘的变态小癖好,怎么就跟野草一般,一茬接一茬往出冒?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糯糯——”应舜之尝试着往她跟前蹭,又装可怜。
雪糯糯一个眼神,将他杀了回去,乖乖跪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