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陛下兄妹,受到了先太后老人家的格外厚爱。”

“淑慎院那个老贱人,当年本就嫉妒陶桃,各种肮脏手段陷害。”

“没成想,陶桃福大命大造化大,非但没能如了她的愿,还抢了不少她与孝华的风头。”

“那老贱人别看面上一派谦恭淑慎,背着人,可是打骂了孝华不少呢。”

“每每打骂孝华,便要说上一些「你还不如冷宫那傻子」、「好歹他还是个带把儿的」、「你个不争气的蠢货」、「读书不行、样貌粗鄙」、「脾性顽劣,不堪教化」……”

“长年累月,孝华被那老贱人打骂,心内自是不舒坦。”

“小女娃嘛,逆反心重,觉得自己个儿不受宠,都是陛下连累的,自然就对陛下恨之入骨。”

“以前,陛下在那处时,孝华不方便亲自前往,便偷摸着差遣人去欺负他母子三人。”

“如今,陛下登了金銮殿,不住那处了,孝华便亲自前往,耀武扬威去了,没成想,啧——”

“呵,竟是如此,要我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孝华那动不动就怨怼旁人的毛病,简直与那老贱人,如出一辙!”

“可不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那老贱人明明自己就是个「样貌粗鄙」,不招先皇宠爱,还怪旁人夺爱,先皇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她如今,终于遭报应了!也算是,替我那无辜被她害死的孩儿,报了仇!”

“我也觉得解气,当年,只因我有一副好嗓子,陛下喜欢听我唱曲儿,那老贱人便偷摸给我下毒,倒了我的嗓子,真真是坏得流脓!”

几人于黑暗中吃瓜咒骂一通,看完热闹,咂咂嘴,又回去睡回笼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