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葱!”归故渊在暴躁的边缘挣扎,一回头,对着袁骅杀气腾腾:“往后与本王准备一份清淡的!”
下人们哗啦啦跪了一地,袁骅也战战兢兢:“老奴遵命!”
雪糯糯一看,躁狂兽要发作了,便顺手将他跟前的粥碗,端过来,自己吃。
归故渊见她吃了他碗里的,不知为何,那股子气闷,莫名荡然无存。
他竟是有点内疚,不该如此吓唬小可爱的。
于是乎,直男道歉方式的归故渊,亲自给雪糯糯夹菜:“你,你喜欢的糖蒜。”
他将糖蒜刚夹起,冷不丁,雪糯糯蹬鼻子上脸提要求,扬起一张笑脸,灿烂:“你帮我剥蒜,可好?”
袁骅:!呀!小傻子!
众人屏息凝神,都还在地上跪着,头压得低低的,就连呼吸,都觉得会引起煞神的注意。
“好。”归故渊竟是下意识就答应了。
众人:?这还是摄政王?
雪糯糯:!哈哈!就当你给我道歉了呦——
归故渊一听,手就不听使唤了,糖蒜,剥起来——
剥好一粒蒜子,他刚想往雪糯糯碗里放,她却嘴巴凑上来,直接咬掉了一半。
归故渊的心跳,漏掉半拍,呼吸都为之一窒。
另一半蒜子,仍然在他食指与拇指的指尖捏着。
那指尖残存的触感,温热,柔软,细腻。
一时间,他的心头,莫名起了一阵悸动。
就连呼吸,都有点不畅了,这感觉,这么多年,似是从未有过?
蓦然,他沉寂了二十年的身体,竟是奇迹般,有了那么一丝苏醒的迹象。
这一下,归故渊着实被惊到了!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