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靠近雪糯糯,抱拳,行礼致歉:“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雪糯糯从阿娜背上跳下来,飞起一脚,踹在归故渊的膝盖,赌气:“是不是等朕死了,你才会出来?”
【狗男龙!皮痒了,又想跪搓衣板了?】
【麻哒!这人的膝盖,怎么这么硬,嘶,踹人家一脚,我脚踝都要崴了,好疼!】
听到心声,归故渊虽然不甚明白,搓衣板是个什么物件儿。
但他勇于认错,当即单膝下跪,郑重其事请罪,声音洪亮:“陛下息怒,臣该死!”臣的膝盖也该死。
雪糯糯:怎么办,气好像,消了一点?
乌泱泱一屋子的人,瞬间惊悚了。
小皇帝不是傻子吗?不是摄政王手中的一枚棋子吗?摄政王怎么肯屈膝下跪了?
还是说,摄政王,才是小皇帝的一颗棋子?
前面,摄政王杀了那么多小皇帝,莫非,都是为了给这一位铺路?
如今,这一位大权在握,就不装傻了,居然,当众对摄政王又打又骂!
这,这说出去,谁敢相信啊,简直骇人听闻!
雪糯糯眯着眼,凝着归故渊没跪下去的另外一条腿。
蓦然,飞起一脚,又踹在他另外一只膝盖上。
当然,这一次,她就意思意思,没敢用力。否则,疼的可是她自己的脚底板。
毕竟,她没穿鞋,光脚。
归故渊秒懂,立刻双膝下跪,乖乖行礼致歉,声音更大了:“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摄政王一名武将,从未对谁双膝下跪过。眼下,他都双膝跪了,谁还敢站着?
屋内众人,恍然从震惊之中惊醒,哗啦啦跪了一地,以头触地:“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