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阿娜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殊不知,归故渊特意如此安排的,此所谓,杀人诛心。

在这一计策的刺激下,阿娜的刑讯过程,很是顺利,情绪也渐渐趋向崩溃。

若是没有这一计策,以阿娜的心理素质,死在刑讯架上,都不见得情绪会出问题。

只有阿娜的情绪崩溃了,接下来针对冉姬的计策,才好实施。

阿娜缓了一口气,中气不足,气势却很足,怒骂:“你们中容人,阴险狡诈,言而无信,今日栽在你手中,我自认倒霉。”

“但是,你,你们,休想让我屈服,呸!”阿娜的眼中,尽是视死如归,心想:

【冉姬那样的贱人,就算我被放回去,她照样杀我灭口。】

阿娜抬起满是血污的下巴,傲气十足的目光,从刑讯禁军的脸上,一一刮过,蔑视:

“你们这些两脚羊,只配被我们草原上的雄鹰,猎捕、奴役、屠杀,不配与我们平起平坐,谈条件。”

此刻的阿娜,看似藐视一切,实则,心理防线已十分脆弱。

否则,不会如此虚张声势,以言辞为武器,徒劳攻击。

真正的负隅顽抗,是根本不屑于开口说话。

归故渊见火候差不多了,给归致远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

当即,归致远拉了拉手上的蛇皮手套,捏上一份提前准备好的认罪状,走到阿娜跟前。

“你做什么?滚开,你这只阴险的两脚羊!”阿娜破口大骂,骂得太急,剧烈咳嗽起来。

归致远捏着她的拇指,在认罪状上,一按,证据确凿。

阿娜声嘶力竭的怒骂声中,两名禁军上前,将她五花大绑,放入担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