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缜密,行事严谨的归故渊,特地多准备了一份认罪状,当场捏着阿娜的拇指,按手印。
紧接着,两份认罪状都加盖上阿娜的印章,归故渊也将摄政王印章,挨个加盖上去。
又回身,对着两名使臣,眸中全是职业微笑:“二位,烦请加盖印章,做个见证。”
两名使臣不情愿极了,却又不能公然撕破脸,只能犹豫着,掏出各自的印章挨个盖上去。
归故渊笑眯眯办完手续,认罪状一份给使臣,一份自留,一式两份:“这大清早的,辛苦二位大使跑这一趟,作了个见证。”
“按照我中容国律例,冉姬皇太妃铸成如此大错,自该一条白绫赐死……”
两位使臣当即求情:“摄政王且慢!”
“事关两国邦交,请您一定三思而行……”
归故渊等的就是这一刻:“哦?按照二位的意思,你们西戎国,对待弑君者,有不一样的律法?”
两名使臣一噎,无论哪个国家,弑君,赐死都是轻的。
归故渊眸色不善,挥挥手,两名全副防护的禁卫军,拎着一条白绫,走了进去。
消停了许久,偷听外间说话的冉姬,顿时,又怒骂起来。
里间原先伺候着的婢女们,也仓皇奔命,躲藏,哭喊声震天响。
使臣急了,先前憋屈忍耐,不过是想做小伏低,为这一刻的求情做铺垫。
谁承想,归故渊竟是一丝一毫的情面都不留,要当着他们的面勒死冉姬,简直欺人太甚!
使臣们一改先前的软态度,当即强横起来:“归故渊!这可是我们西戎的长公主,你竟是如此目中无人!”
“大使此言差矣!”归故渊眼帘一掀,眸中寒光森然,一身肃杀,正面硬刚:“冉姬皇太妃既已嫁到我中容国,自当是慕容皇室的妇人,此所谓,出嫁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