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手腕力度,不能纯靠我来运笔。”应舜之觉得,她的文化,还是能拯救一下的:

“往后,你可是要继任雪狐族女君的,字练不好,如何批阅公文?”

“我可以让小姨母代劳啊!”雪糯糯一脸天真,回头,望着他。

应舜之也回眸,笑得意味深长,刚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算了,有他罩着,谁敢动她?

区区一个雪狐族记述官,哪怕是女君妹妹,又如何?

“阿舜,我最近这几日,才算是真正发现,你这张脸蛋儿,可真真是俊得很!”

雪糯糯嘿嘿一笑,蓦然偷袭,凑上去就要亲一口。

应舜之一躲,两指捏住她的脸,居然还恶劣地捏了捏她婴儿肥的脸颊,笑骂:“小姑娘家家的,这些流里流气的话,都跟谁学的?”偷亲我?等你长大再说吧!

“话本子啊!”雪糯糯被人家捏得嘟着嘴,吐字还有点大舌头:“凡间那些话本子,女土匪拦路打劫白面俏书生,做压寨夫君,不都是调戏与被调戏的设定?”

应舜之:白面?俏书生?压寨夫君?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男人来!”雪糯糯一本正经说出看过的话本子里的台词。

应舜之:回头就烧了你的话本子!

“练字!”应舜之愠怒,捏着她肉嘟嘟的脸颊,强迫她回头,继续修炼文化人。

一连几天,应舜之手上的公务,都放下来不少,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顾她的脚伤,仔仔细细给上药。

雪糯糯的修炼大业,也暂且搁置了几天。

每一天,都是只能动文,不能动武,她觉得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