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糯糯将近段时间周围人微妙的目光,与这幅画上的凰初,对照起来。
原来如此!
她恍然大悟!
大家看她的模样,一定是想起这位叫做凰初的女子了。
她自己身上的衣裳,头上的簪子,乃至她的发型,一定都是应舜之照着当年凰初的样子,在打扮她。
一想到这些,雪糯糯的心底,着了魔一般,想要折磨应舜之!
她愤然将手中的画卷摔到地上,三两步走到青花瓷的画缸跟前,信手抽出一幅,哗啦,展开。
很好,依然是工笔美人画,凰初!
应舜之顿觉不妙,这丫头一定自行脑补了什么东西:“糯糯,你……”
“站那里!别过来!”雪糯糯一个冷厉的眼神杀过去,眉眼之间,带着一丝破碎的决绝:
“你画的,都是我吗?”应舜之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雪糯糯冷笑,凤眼眼尾挑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狠厉:“阿舜,既然画的都是我,这一幅,也一并送我,可好?”
“好!”他现在,只求她能冷静下来。
他可真是,一丝一毫都不敢拱她的火气。
这姑娘是他养大的,太清楚她的脾气了,易燃易爆炸。
雪糯糯纤细十指,速度飞快,一幅一幅拆开画缸里的画卷……
整整五十九幅,全部都是不同装扮的凰初,唯一不变的,是画中人的神态。
雪糯糯的心,被撕扯得生疼!
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神态,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