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怀里的人,早已得寸进尺,含住了她的……

“应舜之,别疯了,成、成不……啊!”

躁狂兽一个翻身,将她按在暖被之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糯糯,我早就疯了,你知道的……”

“唔——”

明明是一头受伤的禽兽,偏偏,还能成为一头猛兽!

雪糯糯顾及人家的伤口,很快,便主动配合。

应舜之开心坏了!

后背的疼痛,令他愈发躁动不安,似是一头失控的凶兽……

他承认,他是个变态,他彻底疯了!

极致的疼,交织着极致的愉悦,他享受其中,不能自拔……

第二日黄昏,雪糯糯在一片乱梦中惊醒。

身体疲乏不堪,心内牵挂他的伤势,她睡得并不安稳:“阿舜,你伤口如何了?”

她揉了揉眼睛,挣扎着起身,剪开他的绷带:“呀!怎生如此严重了!”

应舜之看她如此关切自己,心内愉悦得很,面上,却依然很狗,一副疼痛难忍的可怜兮兮模样:

“糯糯,你似乎搞错了,昨日那膏药,只有去腐功效,并没有生肌……”

“呀!怪我怪我——”雪糯糯急了,赶紧给他紧急处理伤口:“阿舜,对不起,害你受罪了,我好心疼!”

应舜之开心极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给的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他茶里茶气的,眸子蓝盈盈,专注而温柔地凝视着她。

雪糯糯愈发内疚了,咬唇,眼圈红红的:“阿舜……”

“糯糯,与我成亲,可好?”他趁机又提这桩事。

几乎从她成年开始,他每天都在她耳边念叨,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