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安抚好宋淮书的喻昭刚松了口气,就听到那人重又唤道,带着一丝亲昵。

“臣是不是比那三皇子舞得好?”

喻昭:“……”

这人怎么还计较着这件事?

莫非这酒还没醒?

喻昭有些狐疑地看向宋淮书,却得到了对方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

她噎了噎,面无表情地扭过头。

确定了,这酒醉得不轻啊。

“殿下……”

那人似乎是不打算放过喻昭了,抬起了她的手放至脸侧,亲昵地蹭了蹭,像只柔软听话的小动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

“您说,臣舞得是不是比那三皇子好?”

喻昭知晓这人的性子,得不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就会一直缠着问下去。

无论经历了多少个世界,无论变成了什么模样,这人的恶劣性子还是不会变。

她叹了口气,也随着宋淮书蹭着自己的手,语气状似妥协:“你,是你,你最好看!”

虽然是一副无奈的口吻,但是宋淮书却瞧见了小姑娘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的眼神蓦地柔软了下来。

“殿下……”

宋淮书喟叹一声,那双不安分的手逐渐环上了喻昭的腰,不过却只是搭在小姑娘的腰上,乖巧地一动也不动。

他朝着喻昭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臣头晕。”

“臣走不动了。”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