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音,“?”
你骂谁呢?
“老鼠早就知道猫发现了,但猫每一次都抓不住老鼠,老鼠就越发肆无忌惮了……”欧尊双臂搂着她,低沉的笑越发意味深长,“可是老鼠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猫总会抓住它偷奶酪的「证据」,你觉得呢?”
时云音,“……”我觉得你在暗示我。
欧尊忽然凑近她的耳畔,嗓音像是撞钟般深深地撞进她耳朵里,带着笑意,却又危险至极:
“如果我是那只猫,我抓到属于我的老鼠,我就用绳子把它捆在床上,它想要吃奶酪,必须讨我欢心,如果它还反抗,我就咬到她心服口服……”
话没说完,他忽然侧首咬住她的耳垂,齿间微微用力,咬得她耳朵泛红,疼得鼻尖哼出声来。
时云音浑身一个激灵,像是一股电流从背后窜上来,电的她差点叫出声。
“就像这样咬。”欧尊松开了她发红可怜的小耳垂,笑了一声,“啧,不知道到时候我的老鼠能不能受得了?”
“呃……”
“如果我的老鼠受不了,其实可以早点承认自己偷了奶酪。”欧尊似笑非笑地道,“何必等到最后被绑起来?”
这男人又想激她。
时云音抿着唇瓣,当然不会上当,她当然也听得出他的暗示意味——他是猫,而她就是那只老鼠。
她早点承认,和晚点的区别是什么?
大概是被咬一百下和一万下的区别吧。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在想办法了,她绝对不会给他抓住她「证据」的机会,他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