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我,伍社长绝对是一个优秀的人,可他身边优秀更甚的大有人在,起码他表哥就是一个。陆葡萄呢,人漂亮个子高,成绩也不错,青睐她的人自然不少。因为和陈恪从小就认识,大伙平时也常见他们走在一起,传来传去都说他们是绝配的一对。但伍自在是清楚的,为了维护葡萄的形象,次次辟谣,以至于后来我们这些学弟学妹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伍社长说他可是排除万难才追到陆学姐。
陆学姐毕业之后加入了一个舞剧团,开始了经常巡演的日子,而伍社长几乎是每场都到场,陪着陆学姐从背景舞者到替身,再从替身到主舞。
一次演出结束后,陆葡萄在后台接过伍自在送的花,见他又要转身离开,把花随手扔在梳妆台上,一屁股坐在靠椅上,然后叫住了伍自在。
伍社长说,他一转身看到陆葡萄像女王一样端坐在椅子上,就等着他这个臣子去拜倒。
“喂。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在一起?”陆葡萄问。
没想到女神这么直接,明明自己的计划才施行了一半。
伍自在愣在原地,没敢回答。
陆葡萄歪了一下脑袋,“你不喜欢我吗?那是我自做多情了。”说罢,转身开始面对镜子自顾自的卸去头上的装饰。
“喜欢的。很喜欢。”伍自在缓缓地说道。
陆葡萄抿着嘴偷笑,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那我也是。”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工作仍没有停下来。
因为舞团主要在y市活动,伍自在干脆也留在y市,但因为儿童剧经常要找他,所以陆葡萄再巡回时,他也不得空去跟场。
于是就只能像现在这般,思念至极,一会嘤嘤嘤一会爱葡萄。
我特想拍下他现在的模样,但见陈恪不动声色,像是见怪不怪,我也需得装得丝毫不好奇,其实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想给盛拾叁直播一番。
几盘菜已经光盘,我打了个嗝,难受地皱了皱眉头,眼前模模糊糊的,酒精刺激着大脑,我的理智几乎快要离家出走了。
不行,不行,可千万不能在陈恪面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