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这你也知道?!”
陈恪指着一个教室窗户,“我很长时间都坐那。”又转过头,失望地看着我,“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双手合十,祈求原谅,“我、我都不敢去你们教室看,我怎么知道你坐在那……”
陈恪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运动会,你丢铅球倒数第二,参加男女混合四百米接力跑第二棒。”
“第三棒听说是你们班的班草?!”陈恪突然怒视我,给我吓得背后一凉,眼神一阵飘忽,企图用没有感情的笑声掩盖过去。
班草怎么了?班草不能跑接力赛吗?不是,怎么连我们班的班草他都认识?
我只是想想,我不敢说。
“参加拔河比赛,你们班赢了,你直接倒在后面那个男的身上。”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再说,倒在身上怎么了?这是惯性!惯性好不好!他不是理科生吗?这都不懂!
内心咆哮,表面平静的我,越来越摸不清陈恪想干嘛。
“还有,轮到你们班打扫公共区,你每次都负责落叶最多那块,然后踩着早读铃和一起打扫的那个男的,有说有笑,勾肩搭背上楼!”
后面几个词,这人还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