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极好,忍不住一蹦一跳地往家里走,脚底打滑差点没站稳,正为自己高超的冰面行走技术偷喜着,却瞥见陈恪还站在原地,羞愧不已我的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假装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昂首挺胸的消失在转角处。
洗漱完毕后,躲在被窝里,看着陈恪发来的晚安,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不停地重复播放这段一秒的语音,直到最后被周公约战。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哼着歌刷完牙,护肤的间隙把冷冻烧卖放进蒸炉里。估摸着盛拾叁还没醒,一边喝着热牛奶一边给她留言我和陈恪的最新情况,我甚至都能想象她看到这条消息时惊呼的模样。
下楼时,不停地对着电梯的广告板的反光面照,生怕烧卖的残骸会留在我嘴角。出了电梯,急匆匆地跑到转角处停了下来,平静了一下想要立刻马上扑到陈恪怀里的激动心情,深呼吸一口,维持端庄的笑容走向陈恪。
陈恪望着我,“你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
我摇了摇头,十分矜持道:“不用,我很好。”
陈恪俯身凑近我,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那你为什么笑得这么诡异?”
“我!”我把他的手打下来,“我就是忽然不知道、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是,怎么面对我男朋友啊……”
后面那几个字,我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让陈恪听清楚了,告诉我昨天是一场误会。
陈恪没有说话,我缓缓抬眼,刚对上他的眼神,嘴唇就被他偷袭。
陈恪低声说道:“我教你,以后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就这样做。”
我感到我此时头顶快要冒热气了,笨拙地眨巴眨巴眼,“您也太会了吧。”
上车后,陈恪叫我系好安全带,我琢磨着得把刚刚的颜面捡回来,故意说道:“我看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都是男主给女主系的。”
“你看这类小说?”陈恪转头看我。
我眉头一皱,我刚才说的重点难道是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