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唰地一红,想起昨天想赶着零点给陈恪发祝福,屋里信号不好,于是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院子里。陈恪说想和我视频,又悄悄溜进屋里去开院子的灯,恰巧被爷爷给看见了。

后来再出到院子时,爷爷也没跟来,我就安心地和陈恪在视频,画面里陈恪一个人坐在他的房里,戴着金属边眼镜。他的视力不算差,平时不戴眼镜也不影响,但戴上眼镜就有些别的韵味。他这模样我也很是迷恋。

“学长,我好想你哦!”我一向认为我是不会黏人的,但自从同陈恪在一起,却想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盛拾叁管这叫热恋综合症,等过了一段时间就该互相嫌弃了。

“我今天见了好几个叔叔阿姨,都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呢!我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你敢去试试?”

我怎么就这么痴迷他吃醋的样子呢!

聊得正欢,陈恪忽然正色道:“你身后有人。”

我打趣让他别开玩笑,乡下许多土堆坟,天黑了还是怪吓人的。

“是真的。”他说。

想来陈恪也不是在开玩笑,小心翼翼地回头看,正对上了爷爷的脸,把我好一惊吓。

爷爷好奇地望着我手机屏幕,指着说:“里面有个人哟。”

我说:“爷爷这么冷,你快进屋去。”

爷爷摆摆手,眼睛没有离开手机,“这个是真人还是假人?看起来像电视上的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