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搂着我的脖子,整个球靠在我身上,“那果儿也喜欢叔叔吧。”
恭喜陈学长首战告捷。
“不用,爷爷,你的心意我会转达的,钱我就不收了。”我把红包又塞回爷爷的口袋。
爷爷见我态度坚决,又点点头,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护身符放到我手里,“给小恪的,保佑你们一切都好。”
我替陈恪收了下来,护身符里满载着爷爷对我们的关爱。爷爷那辈人总是为我们考虑许多事,为了能和年轻人多说点话,怕被说是老思想,于是努力去接收新事物,我们年轻人能为他做的事很少,只祈祷他可以活得很长很长。
快中午时,盛拾叁发来视频,我脖子还没好,用了一块热毛巾敷着,歪着脑袋同她说话。
一接通,盛拾叁就崩溃地说道:“小看,你知道吗!还以为是走亲戚,结果变成变相相亲!我难道看起来那么没人要吗!”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们介绍的那个人比我大了快十岁,我不行我不行!刚聊了两句就觉得沟通有代沟!我怎么当年就没像你一样去喜欢一个身边人呢!”
她的音量逐渐放大,我见她应该是躲在阳台,多半相亲对象还没走,于是劝她小点声,别让他们听见了,回头又该说她不懂礼貌。
盛拾叁这才注意到我的异常,“你怎么老歪着头,不累吗?”
我叹了口气,“落枕了。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我真的不喜欢过年。收到了一堆同事的群发祝福,还得回复,每个领导的你得编辑个花样吧,还要给客户发祝福。光发祝福就花了我半天时间。”
人生就是这么多要维持的表面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