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一说,有可能哦!盛拾叁这是条大鱼诶!你抓住了他,就可以在你前领导面前扬眉吐气了!”
“我!我就随便说说!我的人生还是平平淡淡一点的好。”盛拾叁慌乱地收回目光。
“那、愿你心想事成?”我举起咖啡杯,轻轻和盛拾叁碰了一下。
我的灯泡任务终于完成,送这两人走时,我特地嘱咐李稔钦,如果他敢欺负盛拾叁,我绝对不放过他。
电量耗尽的我,浑身瘫软地趴在陈恪的腿上,陈恪一手抚弄着我的头发,一手回复消息。
“辛苦了。”他说。
“唉,感觉我们都没有像这样好好约会一次。”我唉声叹气的。
“自在他下周就回来了。”
“真的吗!”我坐起来,刚兴奋了一会,想起了一件事,脸色又垮了下去,“他是回来了,可我又没空了。”
对我来说,最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口译比赛,听林如一说可能关系到下学期出国交换名额的竞选,本来名额也有限,如果可以在比赛中获得个好名次,说不定可以对方学校可以优先选择。我和林如一都想去同一个学校,我们现在既是战友又是对手。面对这类比赛,我一向是很紧张,有时候太看重一件事,反而更容易焦虑起来。
这些日子,我几乎天天都在陈恪面前练习,以求比赛有个好成绩。
有几次,我才开口练了几句,陈恪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抱歉,然后避到一旁去接电话,每次通话时间倒也不长,但他接完电话回来之后,总觉得他心不在焉似的。因为关系到他的隐私,我也不便多问,到后来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一整天在学校也见不到他。
我没忍住,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陈恪只是笑笑说不用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