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途中她拐进了一家胭脂铺。
店主殷勤招待,推荐了一款油膏,说在本城里受到许多绣娘欢迎,林姝戈低头闻了一下,发觉气味清新,是很温和的草药混合了油脂做成。
这管油膏要价整整一块钱,换做原主是舍不得的,但是林姝戈决心对自己好,没犹豫就付了钱。
那店主见她给钱痛快,立刻又向她推销其各种受女性喜爱的脂粉来,这次林姝戈倒没动心,包好油膏就离开了这家胭脂铺。
夜间,屋外寒冷冻骨,屋中温暖如春。
林姝戈细细护理手上的冻疮,油膏被她毫不吝惜的涂了一层又一层。
等油膏干透,她持笔边思考边在纸上写划。
娟秀的简体字跃然纸上,旁边被林姝戈花了一条时间线。
旗袍行资敌案爆发在半年后,她必须提前与陈余致、钟青青划开界限,避免被牵连。而从原主的记忆里,她得知目前的院落租期还剩一个月。
那么这个院落她是不能再续租了,正好也趁着搬家的机会和陈余致分开。
找到新的落脚地,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而关于新的住处,林姝戈有一点想法,首先是安全性,这片区域的治安虽然不错,但作为独身的年轻女性,怎么警惕都不为过。哪怕租金高些,也要住得安心。其次要注意保密,不被陈余致知道自己的新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