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爸爸看看你。”
余灼微怔,盛爵很少在有第三人的场合里以父亲的身份自称,在外他们就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余灼见了他只能尊敬地喊一声大将军。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盛爵额间似乎多了几根白发。
“可有受伤?”
余灼恭顺地低下头,鼻尖发酸。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盛爵和他亲爹的身影重合,他忽然有些想家。他亲爹余定国也是位人民警察,余灼后来参军,多少受到父亲的影响,只是他忘了为什么在他进深海系统的前几年里,他和父亲的关系跌至冰点。
“劳您挂记,没受伤。”
盛爵轻叹一声:“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纪云繁也开口道:“少将,商先生虽然没入军籍,但他是为了帝国执行任务时被带走的,帝国不会坐视不理。”
这些道理余灼都懂,可他……关心则乱罢了,“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盛爵也知道盛凌一向懂事,他所有的不理智只和商离泽有关,此时也没太责备他。
“说说你到这里后都遇到了什么?”
回归正题,余灼将闻悦传达给他的信息悉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