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科目叶虞也没有什么把握,也就英语和物理,她觉得自己能稍微考好点,至于数学——她看了一眼前面任寒的背影,心里微微一颤。

考不好可怎么面对那孩子啊。

前座男生兀自还在巴拉巴拉说着,叶虞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单口相声,就附和了几句。

两人渐渐相熟起来,那男生说他叫杨银银,叶虞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念起来好像嘤嘤怪哦,好可爱。

任寒正在发国庆节要带回家完成的试卷,抬头便看见叶虞和杨银银聊天聊得笑了起来。

他手上动作微微一滞,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试卷放到叶虞桌子上。

叶虞听杨银银哔哔赖赖,也没注意看旁边发卷子的到底是谁,头也没抬一下。

任寒抓着卷子的手微微用力——又忽视他。

和别人倒是说说笑笑的。

任寒的同桌不知道任寒发了一趟试卷回来,怎么脸上就仿佛盖了一层冰霜。

旁人可能觉得任寒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状态那是非常稳定,仿佛从不会大喜大悲。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句话用来形容任寒简直太合适了。

但是现在任寒同桌却明显能感觉到——任寒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面无表情了,他不高兴的那种情绪很微妙地从他眉宇间渗透出来。

放了学,叶虞迅猛冲出了办公室,任寒回头的时候,班里其他同学还没走,叶虞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