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冷气吹得眼下流过泪的地方微微有些紧绷,稍作表情就有些不舒服。
她深呼吸,轻按了按脸,一点点平复气息。
车驶进傅宅大门,经过占地极大的高尔夫球场和花园,停在别墅门口。
莫维一路沉默,此时也是安静地将车上豪买的品牌袋一个个提回到衣帽间,自有佣人上前整理。
梁映真去浴室放好池水,回到衣帽间挑衣服时瞥见分门别类整理好的衣衫,璀璨的吊灯下,玻璃下呈列的名表泛起低调精致的冷光。
她微晃了晃神,却是忽然心安下来。
就算情况是最糟糕的那种,她对名牌不算热衷,今天穿的裙子还是从梁家搬来时带来的,傅太太这个名号顶着的光环,她又不以此为生。
没什么好怕的。
经过漫长的泡澡,她总算从情绪里缓过来,重新换上一身简单的衣服,叫来莫维:“给我傅审言的手机号。”
莫维站在客厅,目光微闪。
梁映真无畏地看回他:“怎么,不允许我没有他的手机号吗,别说你没有,向他汇报我的行踪一个手机号总是有的吧?”
还真没有,最后她只得到一个据说是傅审言身边秘书的手机号,莫维一张黑黢黢的脸似乎没说假话。
一想到自己的行踪还要通过一个秘书转手一遍汇报,梁映真盯着长串数字的眼光又复杂了,他的谨慎真是超出想象,她以为的隐私在他这一文不值。
秘书就秘书,她按下拨通。
那头很快接通,是职业化且有礼貌的男声:“您好。”
“我,我想找傅审言。”
那头没有停顿,语气仍是职业化的谦和:“抱歉,傅总这会正有要事处理,之后需要续约,方便说下您有什么事以及留一个身份吗?”
身份?
“我是梁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