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审言斜睨她一眼,端起酒杯轻啜一口:“说。”
“三叔和三婶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提到她,大家表情都怪怪的。”除了他一如既往的淡漠。
从傅舒兰那句话以后,她的表情就有些神游天外,问出这个问题傅审言并不意外,眸光淡了淡,语气更淡:“长辈的情感生活,不是你该操心的。”
“……”
标准的傅言傅语。
没事,他不说还有大杀器韩真佩,这段时间她早发现韩真佩对江城的八卦了若指掌。只是目光逡巡一圈没见着她人,梁映真不着急,便一人走至自助餐桌,拿起餐盘挑选。
大概是今天的小孩子比一般宴会多一些,甜点区消耗得尤其快,这会只剩一个草莓慕斯。
夏季不是草莓的季节,但嵌在柔滑慕斯里的这颗草莓看着红润明亮,十分新鲜的样子,一看便很有食欲。
她握住餐夹伸去,恰好碰到另一个餐夹,清脆一声响,与对面的人同时抬起头。
梁映真愣了下,收回餐夹,微微笑起来:“让你好啦。”
“堂婶。”周司礼彬彬有礼地招呼她一声,也收回餐夹,“还是堂婶吃吧,我本来很少吃这些甜品的。”
梁映真微摇了摇头:“一个慕斯而已,不用让来让去,我这段时间吃得多,你吃就好。”
这倒是实话,自从严格管控饮食的陈静走后,以前碰不到的甜品偶尔她也会让厨房的甜品师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