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亲戚名字,核实后确实是顾家的别墅。”
“嗯。”
傅审言沉着脸应了一声,看来想从别墅背后入手有困难了,顾家和傅家之前并无利益冲突,应该是翟远有意识地挑了无人打理的废弃别墅。
旁边七八个年轻男人已经换上浅灰色的护林员制服,戴上帽子拿起手电筒和对讲机。
傅审言:“证件上有身份,记牢自己的身份和单位。”
说着话,旁边的石景宽一个个抵上工作证,男人一一接过证件,翻开小本低头看了眼又合上,揣回胸前衣兜。
傅审言握住手中的钢笔,缓缓摩挲笔身,语气冷静:“西岭不大,快速搜山,这个季节西岭除去偶尔上山打理别墅的保洁,不会有其他人。现在是下班时间更不会有保洁。人不一定在别墅,也可能被转移。但凡有人影,都要观察仔细了。”
“明白。”
身着护林员制服的男人一个个跳下车,很快沿着小道在渐渐暗下去的林木间消失。
傅审言的手紧紧攥着钢笔,目光久久望着身影早已消失的暗黑林木。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赵卓丽的声音仍然很慌张,断断续续,似是一直在哭。
“现在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不报警,不报警行吗,万一映真有个好歹……”
傅审言冷声打断,嗤笑道:“有好歹又怎么样?现在知道后悔了么?要是你们家配上安保会发生这种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