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下让韩真佩抬起头,怔了怔后才说:“这么说,你现在很喜欢他啦?”
话问得过于直白,梁映真想起那天去医院的路上,傅审言在车里淡淡的两个“嗯”,唇边掩不住甜甜的蜜意,轻点了点头。
“真好。”
韩真佩说了这一句,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长时间以来的愧疚仿佛因为她这一个点头也能减轻一点,不至于让自己因为欺骗而寝食难安。
两人下泳池又游了一会,起来简单冲洗后回到别墅用午餐。
昨夜睡得不够,早上又游了泳,梁映真的困意很快袭来,安排韩真佩去客房午睡,她回到卧室躺上床,不需几秒便陷入睡眠。
她又做梦了。
是夏天,明艳的阳光,炎热的温度,梁家别墅的梧桐树郁郁葱葱像是要滴下绿意。
梦里她很小很小,大约只有五六岁,旁边一只黑白的边牧,和她一起在梁家的后院草坪里跑着玩儿,疯玩跑闹。
旁边有几个人,面容模糊只感觉他们在笑。
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出了血,原地坐在地上哇哇地哭起来。
旁边来了一个男人,大掌温厚将她抱起放在大腿上,拿起别人递来的湿毛巾,一边给她温柔地擦伤口的血,一边笑着说:“跟你说了跑慢点儿,等以后长高了随便你跑多快。摔一跤长一截,映真啊,你要长高了。”
他唤她映真,动作温柔,声音也温柔。
梁映真跟着坐在他腿上的小号映真同时抬起头。
她认识的,是梁启力,是她的爸爸,却因失忆完全不记得他,只在家里的相框里偶尔见过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