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真出事后半年启力去泰国考察,也去当地佛寺求神佛显灵,却被落石砸了头,颅内重度出血抢救过来后精神失常。”
“因为那场车祸,我失去了女儿,又失去了丈夫。”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颤抖着声音问:“程越,你说,这一切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过去的吗?”
程越沉默许久,缓缓放下手中的照片,咬紧牙后抬起头:“所有的错是我造成的,但您不应该欺骗映真,给她一个虚假的婚姻和无中生有的丈夫。”
赵卓丽眼神闪烁,移开视线半晌。
“这件事我无话可说,当初是我没有办法了。如果启力还在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她深呼吸几次,冷冷地说,“不管怎么说,映真现在很幸福,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她说完拿起包起身,脚步不停地拉开会议室的门。
“如果她恢复了记忆呢?”
身后男人掷地有声地问道。
赵卓丽顿了顿,走出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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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映真收到一份邀约,谢征发来消息,说搬了新家准备在家里露台搞一个庆祝的烧烤。
她跟傅审言提起时,男人正在扣衬衫的袖扣,闻言微微皱了下眉:“邀请我们过去为什么跟你说,不跟我说?”
“小气鬼!”梁映真捏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