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消瘦,五官仍有十八岁时的精致,假以时日好好调养,带的出手。她说话缓慢不自然,是太久没开口,过些时日就会好转,应酬时没有问题。
他在评估,徒有虚名的傅太太从传闻走向现实,她担不担得起。
他出差北美,在邮箱里一点点见证她气色好转、脸颊丰润到慢慢可以站立,满意的同时有过一丝欣慰,却不是为了未来傅太太的合格,而是忆及旧时娇憨的小女孩——
她能重新继续自己的人生,他很欣慰。
后来回国,起初他并没在这个妻子身上耗费心神,大概是稍等时日便可以让她生一个继承人。
他没有料到,自己的目光回渐渐追随着她的身影,新奇的愉悦的感受着情|爱,她开始做梦,他的噩梦随之而来。
她记起的一点一滴如同冰凉的海水,缓慢而持续地灌入他的空间,水面从脚踝往上,不断往上,终于她说,我们分开吧。
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破碎。
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破灭。
他想起在疗养院见她的一次,若是一切能重来,他悉数告知实情——
她感动然后拒绝接受,还是认命地留在身边?
傅审言轻嘲地勾了下唇。
所以,即使一切能重来,现在依然不会变,甚至可能连拥有她的机会都不会有。
回忆收起,怔然的神色渐渐恢复冷硬——
他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