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微微湿润,声音颤得不像话,似乎每个字都用尽全力才能出口。
“可是程越……我和他……是和其他夫妻一样的,一样的共同生活了大半年,我,我……”
她再说不下去,别过脸看向厨房外。
他擦净她的手放下,轻轻拥著她,手臂越收越紧,最后她眼角滑落的泪洇湿他的衬衫。
他说:“过去的四年里我几乎以为你会不会早在车祸里丧生,跟那些比起来,这些都不重要。现在你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梁映真哭出声来,抬起手抱住他,眼泪决堤般倾泻。
他静静地抱着她,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安抚着。
冬日温暖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向两人相拥的身影,一道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刺耳地响了起来,一声一声不懈怠地响。
梁映真抽抽噎噎地推开了些,擦了擦眼睛,去客厅拿起手机,站着好几秒没接。
铃声一声接一声锲而不舍地响。
程越从厨房过来,看一眼屏幕,语气沉稳:“接吧,有些事总要面对,处理完这些一切会回到正轨。”
正轨。
梁映真眼睫轻颤了颤,他说完便回到厨房,取出解冻好的牛肉开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