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页

赵卓丽只好吞回所有震惊。

安顿她回房间睡下,赵卓丽回到卧室却睡不着,给傅审言发了消息问情况,对方一字未回,打电话响了十几下,没有接听。

她明白事情严重了,上次映真闹离婚,不管她怎样,傅审言的态度一直相当坚定且明确的,这次却也……

第二天她期待傅审言或许会出现在楼下,陪映真吃早餐,哄她回去。

没有出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赵卓丽的信心在傅审言持续的神隐中逐渐崩塌,对比她的焦虑,梁映真显得很平静,继续去大学。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某日邮差寄送文件到梁家,其中一封的封面印着傅氏企业的logo。

梁映真拿着硬纸文件袋站了会,初冬的暖阳在地上照出一道深长的暗影,撕开封条,掉出一本暗红硬纸证件,硕大的“离婚证”印在封皮上。

她愣愣地蹲下去,捡起离婚证,翻开是她一个人的证件照。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办好一切手续,将离婚证寄送到家。

鼻尖酸涩,仰起头,炫目的光线刺得她闭上眼,须臾才低下头,准备把文件袋丢进垃圾桶,发现里面还有一封未封口的信封。

取出,展开信纸。

是一封给赫尔佐格先生所在大学的推荐信。

手颤抖起来,逼回的泪终于落下。

女孩握着信纸,蹲下去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

冬去春来,安陵的墓碑始终静静守在山上,目送着尚在人间的亲友来了又去。

傅审言一身黑色长款大衣,站在傅承言的墓碑前,面无表情,久久未发一言。濛濛细雨落下,打湿他的头发和面容,他仿佛感受不到,一动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