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林给经常消失,时而一两天,时而三五天,但每次临走前,他都会与林予说他会回来,最后也的确回来了,于是对于他时不时的消失,林予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算有人问起,她也会说是自己让他去办事去了。
以至于林舒也没在意,但这次不同以往,林给足足离开了半月,如今仍不见踪影,她不免有些担心了。
林舒对林给谈不上什么担忧,她真正担心的是林予。可能林予自己并没有察觉,但所谓旁观者清,她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这半月里,她时常看到林予一个人静坐着发呆,手里拿着林给用竹子给她做的小玩意,就昨日,吃饭时,林全随口提了一句自己的手艺不如林给,她就见林予望着那道林给的拿手菜,眼神都暗了。
林舒叹了口气,握上林予的手,语重心长道:“幺妹,你对林予当真是半分男女之情都不曾有?”
“我……”
林予迟疑了,以往林舒也问过她这个问题,当时怎么回答来着。
那会儿,她就当听了个笑话,笑着说:“我对他怎么可能有男女之情,他同我而言就像是你和爹他们与我而言一样,都是亲人。”
但是现在她竟然没有那勇气理直气壮地将这句话再说出口。
不光林舒看得明白,其实她自己也有所感觉。一开始,她没当回事,要知道就算是养在身边的狗,时间长了都会产生一种依赖,更何况是林给这么活生生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对她无微不至,无条件偏袒纵容,已经不知不觉中渗入了她的生活,成了她在这个世界最为依赖也是唯一依赖的人。
虽说在这方面她是迟钝的,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