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个林予都差点忘了,懊恼地拍了拍脑袋,随后语气欢愉,邀功一般地看着他,“见过了,那几天我专门去城门守着,想着嬷嬷一定会途径轩镇,我每日都去好早。”
林予欢快地说着,林给不动声色地将她拢进怀里,在林予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突然沉下来。他缓声问:“你知道嬷嬷一定途径轩镇?”
“对啊。”林予嘴比脑子快,一骨碌就回答了。见抱着她的人半晌不说话,她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正好要开口掩盖,就感觉有道滚烫的鼻息洒在耳畔。也不知是生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林予被烫得狠狠地抖了一下。
耳畔传来林给深沉低哑的声线,“予儿是如何知晓的?”
“我……”林予难耐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躲过那烫人的气息,“我做梦梦到的,你信吗?”
显然林给不接受这个回答,一道道炙热的气息逐渐有下移地趋势,林予有些脚底发软,但她说的的却是事实,“我说真的,真是在梦里知晓的,不光知晓嬷嬷,我还知道你的事。”
林给对这话似乎特别感兴趣,抱着她坐在刚才擦过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后文。
林予暗暗地掐自己一把,摸了摸鼻尖,干笑道:“我梦到你这一路老辛苦了,一边放粮救济,一边还要安抚百姓,可谓深得民心。”
“还梦到了什么?”林给拨下她放在鼻尖的手,轻轻捏了两下,勾唇道:“予儿,你知道吗?你不适合说谎。”
“为什么?”她说得也没错啊。
林给捏着林予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嘴角笑容放大,“你说话不自在的时候,会下意识摸鼻尖,你自己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