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叔叔犹豫着承认了。

刘佳问：“那么之后呢？我父亲去了哪里？你们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吗？”

“那之后……他换了手机号，原来的号码打过去就是‘已停机’……我也试着联系过他，但是公司那边说他出国了……我也没有办法……”林叔叔吞吞吐吐地说着，甚至有些刻意地躲过刘佳的视线。

“出国？哪个国家？”刘佳带着兴奋的音调问。

林叔叔摇头：“他的秘书说是英国，但是这也是快两年前的事了……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

“英国？我决定了！报名学校组织的寒假剑桥大学游学活动！”刘佳带着更加兴奋的音调。

林叔叔却说：“游学的话，你没办法自由行动吧……而且，英国那么大……”

“我知道啦，我也就是说说而已。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知道我父亲具体位置的就是那个秘书！”

“这个我也问过她。如果不是她伪装得太好，就是她也确实不知道。”

“怎么这样……”刘佳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然后又突然说：“宇天的爸爸不是海关吗？我父亲出国时的登机记录什么的，可以查到吧？那样一来范围就可以大大缩小了！”

“这个是违法的吧……”

“嗯……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刘佳似乎放弃了继续讨论。

英国？

刚才演了一场好戏，但是得到的只有这一个信息看来还有点用。

是巧合吗？刘佳取出那个手机，在未接来电的列表里，从2015年5月开始到2016年5月，每一个节日里都有从英国打来的电话，但是号码却不是同一个。再之前的电话，都有被好好地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