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哭声,不想让所有人看到、听到。
她非常想、特别想质问他:说好的要一辈子陪着她,怎么这么快就食言了?
可是她不配啊。
都是骗子!
我是不是命里注定得不到幸福,毕竟,这是我抢来的人生。
林瑜站在门外,隔着一道木板,那边,是压抑的绝望深渊,这边,是沉默地无言。
一直陪着她,没有失言。
落落,对不起。
第7章 7
桌子上,台历在一页一页向后翻着,校庆近在眼前。
林落后来一个人回了家,蜷缩在角落里哭了一个晚上。
没有在和林瑜联系,她想给自己一个冷静地时间。
她让自己完全投进了学业之中,甚至有些时候,彻夜待在舞房里。
不知乏累的练习,不知疼痛的摔倒站起,大家都对林落拼命的样子感到万分唏嘘。
连老师都有些看不下去,林落也只是喝了口水,神色和手中透明的水一样清淡:“我没事。”
礼堂里早早布置好了一切。
作为中国极具代表性的艺术学府,往届毕业的学生,不少已成为了负有盛名之士。
是不是逢五逢十,却也有不少在京人士受邀出席。
以林家的地位,这种场合是请不到他们的。
林老爷子去南边军演,赶不回来。特意叮嘱林父一定要去看他的宝贝孙女儿跳舞,替他多拍点好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