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怀阴整个人缩在墙角,无比惊恐地望着他。
无论桃原说什么,荷怀阴一句话也没有。
桃原试着靠近他,荷怀阴整个人蹲在墙角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吓得尖声大叫不已。
桃原只好作罢。
他走出门去。
门外的郦峡对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郦峡走到离荷怀阴十步远的地方,对他说:“七皇子,你别害怕,他们做得太过分,我已经惩罚过他们了。”
荷怀阴还蹲在墙角,用警惕又恐惧的眼神望着他。
“是我让人把你挪到这里来,还请了大夫给你看伤,你放心吧,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郦峡继续说。
荷怀阴半信半疑地望着他,依然没有开口。
郦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说:“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就真的走出门去,回身合上了门。
之后连续几天,郦峡每天都会去看荷怀阴,跟他说说话,但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泉石的事。
荷怀阴渐渐地也会开口回答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