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随即消失了。
“怎么了?”渔落兮问。
荷怀阴连忙摇摇头说:“没、没什么。”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问栖虚大师说:“怎么都没有看到别人?这个寺庙里只有大师一个人吗?”
“以前也有三十多个人的,不过最近鸿深国的军队打进了瑶华宫,大家担心他们会乱杀人或者有别的什么,所以就都逃走了。”栖虚大师说。
荷怀阴的脸色更加难看,泛着青晕。
渔落兮在旁问:“那栖虚大师怎么还留在这里呢?”
“我在这里呆惯了,也没地方可去,左右不过是一死,听从我佛的安排便是了。”栖虚大师说。
“大师还真是超然,境界果然不一般。”渔落兮钦佩地说。
栖虚大师只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
渔落兮又拿起一个野果递给荷怀阴,说:“多吃点儿吧。”
荷怀阴默默接过,轻轻咬了一口。
他现在满心满脑都不断地浮现出瑶华宫宫灭的那一天娘亲、父皇惨死的情景,什么味道也尝不到,只木然地咽了下去。
突然,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吼叫声:“开门开门!”
他们追来了!
荷怀阴心里颤了几颤,手里的野果一下就脱了手,滚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