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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图案是的,人是不是我也不好说。”渔落兮笑了笑说。

栖虚大师点了点头,说:“如果你是皇室的人,那就难怪他们要四处抓你了。”

荷怀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在垫子上双膝跪了下来,俯身着地行了一个大礼,口中说:“谢谢两位救了怀阴性命,生死之恩,怀阴永生不忘。”

渔落兮和栖虚大师互相对望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渔落兮伸手把荷怀阴扶起来,让他仍然坐好,说:“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们吗?”

荷怀阴在垫子上端正盘腿坐好,说:“我叫荷怀阴,是父皇的第七个儿子。”

“原来是七皇子。”栖虚大师说着,把坐姿换成了跪姿。

渔落兮也换成了跪姿。

两个人一起俯身给荷怀阴行礼。

荷怀阴连忙把他们扶起来,说:“落兮哥哥,栖虚大师,不必如此,怀阴受不起。”

栖虚大师说:“您是皇子,理应如此。”

荷怀阴脸上现出悲伤的表情,说:“瑶华宫已经没有了,娘亲、父皇、几个哥哥和姐姐们都已经死了,我哪里还是什么皇子。”

说着眼泪就已经滚落下来。

“这次鸿深国不顾伏尸塞山、血流成河也要强攻瑶华宫,来势汹汹,死伤无数,七皇子是怎么能逃出来的?”渔落兮问。

荷怀阴擦了擦眼泪,说:“落兮哥哥叫我怀阴就好了。”

渔落兮点了点头,说:“怀阴,鸿深国的军队占了瑶华宫,听说瑶华宫里所有的人都被他们杀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