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落兮一个不妨,只觉手中一空,圣泉石已然脱手!
那个高大的黑影落地,一根与他身高几乎等长的长柄着地,长柄尽头的大板斧闪烁着幽凉的寒光!
“伏流!”渔落兮大吃一惊,“你居然还没死!”
伏流冷哼一声,沉声淡然说:“就凭那些杂碎也想杀我吗?”
“伏大叔……”荷怀阴望着眼前的伏流,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在说什么?
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渔落兮一挥手,士兵们就把伏流团团转围住了。
宫墙上,弓箭手已经拉弓待发。
渔落兮手指伏流,厉声说:“赶快交还圣泉石,否则,你休想活着离开瑶华宫!”
伏流把窈冥泉石揣进了衣襟,双手握住大板斧的长柄,说:“看你们谁能拦得住我!”
他话音刚落,桃原和郦峡一左一右向他迅猛攻出。
桃原手执一把大刀,郦峡手中是一把长剑。
两个人你进我退或是同攻同守,配合极为默契,
伏流一把大板斧左嗑右挡,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被桃原一刀削去了肩上的一块肉!
鲜血顿时从伤口喷洒出来。
桃原和郦峡立时加紧攻势,务要置他于死地!
就在这时,突然桃原和郦峡的动作停了下来。
五脏六腑都像被针扎、被刀割一般,疼痛难忍。
其他鸿深士兵、渔落兮、还有荷怀阴都同时感到了这种疼痛!
这是、哑蝉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