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挑拨离间,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小否,你怎么不夹菜?你今天晚上本来不是要出去的吗?”田阮好像记得他说他今晚还有个聚会,就没叫他留下。
“哦,临时取消了。”整个饭桌上,当属池否最没有精神。
便没再说别的什么话。
“你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田芜一趁着杨言和他爸聊天的空挡茬了池否两句,“告诉你别惹那么多风流债,迟早都要还的。”田芜一笑嘻嘻地看着池否。
池否不对劲。
田芜一从这次回来就感受到了。
以前只要他俩待在一个屋子就会吵翻天,今天除了刚见面那几句,池否便再也没和田芜一说什么话。
真的是不太对劲。
而且田芜一打从心底觉得池否的气质变了,感觉整个人沉稳了不少。
田芜一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贱嗖嗖的。
别人损她她难受,不损她又觉得少点什么。
哎……
女人,真是个矛盾的生物。
晚上杨言被池野灌了不少酒,用池野的话来说,一个男人什么性格,在酒桌上就能体现出来。
他们吃完晚饭就在书房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