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人说,“你是第九所的?”
须丰沃点了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
那个人指了指须丰沃放在膝盖上的灯笼,灯笼上有写“第九所”。
须丰沃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什么事,
这个人已经熟络地坐在了他的旁边,说:“你是新来的吧?”
须丰沃说:“算吧,你是?”
那个人举了举手里的玻璃灯笼,说:“我是178所的,我叫陶启。”
淘气?须丰沃差点没笑出来,咳了两声才忍住了。
灯笼上确实写着“第178所”。
那个人接着说:“你死多久了?”
还有这种问法?
须丰沃尬笑,说:“才刚来没几天。”
那个人听了倒有点吃惊,说:“才刚来没几天你就进了第九所啊?那你压力挺大的吧?”
“还好吧,也没什么压力。”须丰沃。
“别钰转生去了,你接他的班是吧?”那个人说。
“这你也知道?”须丰沃。
“我们事务所离你们不远,有时候也会去你们那里转转,他们都认识我的。”陶启说。
好吧,十二个小时啥也不干那是挺无聊的,窜门可以有。
陶启接着说:“都是同行,互相取取经嘛。”
“你做这个工作多久了?”须丰沃。
“我大概做了有、”陶启算了算,“大概七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