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人,有比他干净到哪里去?个个心怀鬼胎,手段肮脏,还说什么谁比谁高贵。
她也不准备装了,上前一步,试图挡住裴宗的视线,“上任荒淫无度,昏聩无能,被夺权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血人却魔怔着,咯咯笑个不停,“你是灵族,我一进来就知道了。”
陆允昭不以为意道:“这又如何?”
“你便是这杂种要寻的人吧?不然他怎么能把你带在身边。”
陆允昭心中咯噔,果然,裴宗早就认出她了,连这些熟悉他习惯的仇人都知道,淦!
血人笑得癫狂:“你听我的话,厌恶他,杀了他!”
陆允昭对他的自信有些莫名其妙:“我为何要杀了他?”
“你能消失这么多年,不就是恨足了他天生魔胎!你我本就该是一条战线,杀了他,你就是下任魔尊!”
“恨足了他天生魔胎”几个字传入耳中,像是将一根根尖锐的长针,扎入脑海,缓慢而刺痛,裴宗捏紧了拳头,看向面前少女的背影。
陆允昭捏了捏鼻梁,她觉得自己做得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直接封了这人的喉咙。
不过现在封了也不晚。
她补了一剑,送这披着女人皮混入魔宫的血人上路,“天生魔胎,我觉得挺好。”总比这些虚伪又心肠恶毒的玩意儿强。
裴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沉着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看来他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陆允昭回过身道:“自然是真的,你做魔尊这些人你,并未侵犯灵界,而且也并不像传言中那般不堪,我觉得挺好。”
裴宗直视她的眼眸,问出了一直想问,但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当初为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