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离若，他的每一次都变为了第一次。

在文渊阁，他第一次让一个素不相识女人抱了那么久。

之后的测算大会，自己破天荒地看起了热闹，又出手帮了离若。

再后来的幻萤风林，玹亦为了让离若知难而退，不惜堵上了自己的性命，而后又抹去了离若的记忆，替她生生受了九道天雷。

现在离若伤了神识，玹亦又第一回 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带她去赏灯，发疯似的满城寻她。

“起来吧。”

不待离若回应，玹亦起身直接把她拉了起来，“地上凉，你身子不好别受凉了。”

“太子……”

“你也起来吧。”玹亦神色依旧，原本冷沉的语气却好了不少，“既然来了，就和青彦一同调查訾邯近日的动向，算是将功折罪了。”

将功折罪？！！！

离枫那双原本就贼大的双目，在听了玹亦最后那四个字后，瞪得差点没从眼眶里掉下。

天界有名的，就连自己亲妹犯错都毫不留情的问责的九重天太子玹亦，在面对守将未经准许，私自进入魔界此等大罪上竟然用了“将功折罪”这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大字。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说魔食中最近掺了不少有损仙力的食材，莫不是玹亦魔食吃多了，脑子也因为食材缘故变得魔怔了吧？

听到了这种惊天大料，离枫那藏在思绪中久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的心也进入了休眠。

玹亦疯了，疯得有了不少的人情味和好感。

又或许正如离枫所想，玹亦不是疯了，而是被某人给弄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