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邯暗地里张着的手握成拳头,面上不怒反笑:“玹亦,这里可是我魔界,不是曾关押我的幻萤风林。你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劝你还是把这口舌功夫放到实际行动上,想想该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拖家带口地逃出生天。”
“这个嘛……倒不牢魔尊挂心。”
玹亦并未被訾邯警告震慑住,反而还带着一丝闲情赏了赏顶上的血月:“听说这血月能助长魔界人修为,在十六这日更是魔气最强劲之时。”
“既然你知晓,那可更加没有机会从我心里逃掉。”
上回自己神识逃出,和玹亦战得难舍难分,差点就被玹亦祭出的本源之力给同归于尽了。如今,他即便不知玹亦是否真是为了离若来此,可若是擒了,到时候天帝老儿如何和自己叫板?
“魔尊,你可还没有抓到我就开始得意忘形,恐怕是要乐极生悲的。”
对于玹亦的挑衅,訾邯仰头哈哈一笑。都死到临头还一副初变不惊的样子,即便訾邯恨透了这些道貌岸然的天界之人,可心中倒是玹亦的从容很是佩服:“既然如此,不妨我们来试上一试。”
说着,訾邯抬手将身上的披风一甩,随着木凉山呼呼刮起的大风,紫金披风在血月下随风飘扬,映照出袍上那金灿灿的饰物,如星子般耀眼,像是为訾邯摇旗呐喊,以此为讯息传到山下的魔兵处。
见訾邯冲自己摆了摆手,玹亦扬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魔尊,你这是要干什么?和我打架吗?”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