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婊|子妈一年能来见你一回吗?”

“不过是帮你转了个好一点的学校罢了,我看你整颗心都要跟着她跑了!是不是想立刻跟着她离开!?”

“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法院已经把你判给我了,她在那个姘头家生不出儿子,现在就想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来,想都别想!”

季寒其实已经很久没听到过父亲如此中气十足的辱骂了。

前世他和赵炎生在一起之后,他的父亲就像是一个漏气的皮球,瞬间干瘪起来,并且扬言只要见到自己一次,就打一次。

因此季寒直至临死之前,都没能再见他一面。

现在看来,对方的精神状况还不错,至少还有力气骂人。

这些年季旭山一直都是这样,自从他的母亲穆雨离开之后,这个家仿佛也一|夜间崩塌,季旭国开始酗酒,喝醉之后就开始打人。

季寒额头还有一小块疤,是之前被酒瓶砸到后留下的。

他知道,父亲虚张声势的辱骂背后更多的是害怕。

他以前太小,不能明白,重来一次之后,他反而更理解父亲了。

“爸。”

他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辱骂,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

“我不走,我只是去学校住宿,每周还是要回家住的。”

“高中的课程比初中更紧张,我想有更多时间可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