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桦这几天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几天也没打理过依次,胡乱被风吹了几下就来上学了,眼底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就这幅状态,说是遇见妖精被人吸了魂,恐怕也有人信。
季寒听到那边的动静之后,便多留意了一下对方的状态。确实算不上好,整个人忧郁极了。
明明军训之前这人还和大伙有说有笑,结果这几天突然就像被霜打的茄子,打不起一丝精神。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这人又欲言又止。
季寒心里记挂着郁桦被语文老师宋敏诬陷偷考卷的事,于是猜测郁桦如今这幅状态会不会和对方有关。
篮球赛近在眼前,郁桦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和赵炎生下去练球,但是状态实在是不佳,才打了两回合就退了下来。
赵炎生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最近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家里经济状况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赵炎生最近也没听说郁桦家有什么问题啊
郁桦摇头,“不是家里的事。”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太久,一直找不到人倾诉,他快要憋死了。
索性赵炎生今天问起了,郁桦便决定全盘托出。
“队长!”他似是下定决心一般,脸上的表情都多了几分坚决。
“我跟你说个事,我也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很长时间,一直找不到人倾诉”
这个年纪的少年一般都是嘻嘻哈哈的,很少有表情这么严肃庄重的时刻。赵炎生也被感染了一般,忍不住挺起腰杆,认真听对方说话。
“上周五晚自习放学的时候,因为我是负责拖地的值日生,就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因为拖把用的比较少,再加上教师办公室离大教室比较近的缘故,因此办公室和教师的拖把都是通用的,一般放在老师办公室里,只有需要用的时候才去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