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生有些困惑,“寒寒?”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让他走还是不走啊?
季寒把人拽进被窝,重新和他躺在一起。感受到身边那个自己贪恋已久的热源,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别走了。”有他在,他才能睡得安心。
“你又没有床垫。”
赵炎生静静的听。
“你那么娇弱。”
“像豌豆公主。”
赵炎生笑了。
季寒绝不承认自己心疼对方,只一个劲的找借口,也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谁。
其实宿舍的床尺寸真的不算大。一个人睡得时候还能勉强够用,两个人睡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季寒别扭的翻了个身,背对着赵炎生。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赵炎生渐渐能看清那人的轮廓,从后脑勺,到软趴趴的细碎头发。乖巧的和主人的脾气完全不相符。
黑暗中,他突然滋生出依恋,想要将身旁这人紧紧抱在怀里。
“寒寒。”他知道他没睡,于是肆无忌惮的叫他的名字。
季寒睁开眼睛,没有回话。
赵炎生说:“我今天特别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好奇怪。”
“一看到你,我整个人都安心起来。”
季寒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因为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人正在缓缓靠近,热源足以将他灼烧。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住宿原来这么好。”
没有任何人看见,没有任何人打扰。
他可以慢慢抱着他想抱着的人。
赵炎生的手在季寒腰间停住,像是在征求谁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