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气温不稳定,乍暖还寒,又是流感高发期,一不小心就头痛脑热。程奕对沈问茶的自理能力很放心。她独立聪慧,把烤肉店打理得井井有条,就算生病也能照顾好自己,知道要吃什么药怎样物理降温。理性分析告诉程奕不需要太担心。但是感情上的牵扯让他无法舒缓躁意。

沈问茶没跟他说过她在国内的交际圈。程奕只知道她和父母十多年没见,最信赖的亲人远在澳洲,平日来往的都是工作上有合作的人,能谈心的据他所知只有方姐。陈书明倒是在b市,可程奕清楚沈问茶性格倔强,再困难都不愿意找前男友。从任何方面讲,程奕都是沈问茶在国内关系最密切的人。

他突然想起吃退烧药前要吃东西垫胃,不然容易有胃病。“你有吃饱饭吗?”

“吃药前勉强吃了点面条。其他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啊。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c。”

“不想吃水果,只想吃渤湖路那家芝士肉松青团。”

“能叫到外卖吗?”

“没找到。青团是s市特色小吃啦。”

蒲非在一旁叫了好几遍程奕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工作日晚上八点半,对于大城市的成年人来说,是下班通勤两个小时回家吃完饭躺在沙发休息的电视剧时间,或者是吃完外卖滴两滴眼药水继续在办公室对着计算机工作的加班时间。蒲非的女朋友就是后者。

这几天蒲非都是八点半离开程奕的studio,骑上自行车去cbd接女朋友回家,偶尔途中会吃消夜,然后把吃不完的打包回去给楼下的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