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是紧急情况嘛,我又好得了哪里去?你看看!”郑骋不甘示弱地掀开被子,露出他深蓝色的睡袍来。“我袜子都只穿了一只。”

ten“切”了一声。

“我还是明星咧,我什么形象都没了。”

“那你求你助理啊,大半夜的招呼都不打就进我家门。你流氓啊你。”

“你存心吵架吧?你不也有我家密码。你不能体谅体谅我是个病人嘛?”郑骋矫揉造作地捂着胃哇哇叫。

ten实在没眼看,催促道:“你要没事就快点回家,我不想因为你全世界都知道我穿睡衣上医院。”

道理是这个道理,郑骋也明白,但他向来慎重。“我再留个十来分钟看看情况。”

行。ten搬了张椅子到他床边,“你自己休息,我玩手机。”

“我也想玩。”郑骋细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ten的手机,“你怎么记得拿我身份证不记得拿我手机呢?”

“没手机能看病,没身份证可看不了。”ten一脸嘚瑟地说。

郑骋稍稍抬头,见她不为所动,只好认命躺好。

“你在看什么?”五分钟过去,他实在无聊到发毛了。

“刷微博。”ten兴致缺缺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