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沈问茶无所谓地说。

“现在国内的小妹妹最吃charles这种颜了,加上他的博士光环和土豪姐姐,啧啧,新一代的少女杀手。”ten被沈问茶象征性地掐了一把手臂,“干嘛,我说的哪儿错了?亏我还在这替你守门。”

“你不觉得你杵在这反而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吗?”沈问茶无奈地说。

“我杀气重,一般人不敢过来。”ten的脸上绽开一朵大红花,得意洋洋极了。

站在门廊吸烟的刘太太喊沈问茶过去。

“你这棵桂花树品相不错,主干粗实,比我还高。哪里买的?”刘太太拨弄着头发说。

“房主的花,这我不清楚。”沈问茶望着桂花树道。

“好吧。哎,怎么整个院子就这棵桂花围了栅栏?”刘太太抬抬下巴,示意沈问茶看院子的一角。

沈问茶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微微笑说,“这是房主的宝贝,要不是带不过去美国,这棵桂花也留不下来。他怕我租了房子之后人来人往的折腾他的花,走之前特意弄的栅栏,嘱咐我除了日常保养之外不要靠近。”

“人老了容易对一花一树生出感情来,”刘太太手上的烟头指指桂花树后的爬山虎,“这些爬山虎清掉吧,太茂密了,看着不舒服。”

“我倒觉得有点绿色点缀没那么单调。”沈问茶保持着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变过的笑容说。开玩笑,她绝对不会把这墙爬山虎清掉的,没有桂花树和爬山虎挡着,进院子的人不就很容易发现这墙有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