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沈问茶不冷不热地扯了笑容。

“何嘉沁说过你这儿,我无聊就过来看看。”何嘉猷摘掉墨镜,露出眼眶青黑的一双眼睛。

“我这儿很忙,地小人多,如果你没事的话还是去别的地方散心吧。”沈问茶撸撸肉肉的小脑袋,果断转身走人。

何嘉猷追上去,“为什么何嘉沁能来我不能来?”

“她是志愿者,来了是干活的。”只不过干得不多而已。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干脆不见人影。

“什么?她做志愿者?”何嘉猷一脸不屑,“她能干什么?给服装搭配建议?黑松露的13种吃法?”

“至少她有同理心。”沈问茶冷脸说道。许惟琛说过,何嘉沁似乎特别留意重男轻女的求助案例。

“切。”何嘉猷随她走上台阶,打量四周,“你这地方不大,倒也别致。”

“愈姝”的志愿者和工作人员出出入入,经过沈问茶时都和她打招呼。

何嘉猷见了,乐道:“你在这的待遇和在永德的待遇差不多啊,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沈问茶不想理他,回到屋里和问了一楼的工作人员几句心理咨询室里头的情况,转眼一看,何嘉猷已经不在屋内。沈问茶深感不妙,走到落地窗那头看他去了哪儿。看他悠悠地朝桂花树走去,沈问茶下意识地大喝一声“站住”。

何嘉猷吓了一跳,同时被吓到的还有院子里的心理辅导员和求助者。何嘉猷摸摸胸口,嘟囔道:“你怎么那么凶啊?